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,辽宁体育馆里的欢呼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,129比98,辽宁队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横扫了来访的芝加哥公牛——没错,是那支NBA的公牛队,不是CBA的公牛,也不是什么野鸡球队,这是2024年10月的季前赛,但现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,他们正在见证一件历史性的事情。
而站在这一切中心的那个人,是王哲林。
说来也怪,这场比赛之前,很多人对王哲林的印象还停留在“那个还在NBA边缘挣扎的中国大个子”,或者“男篮世界杯上表现起伏的中锋”,但今晚,他用自己的表现,把所有标签都撕得粉碎,34分、17个篮板、5次助攻、3次盖帽——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内线数据,这是一个统治者的数据,是一个将比赛的节奏、情绪、胜负全部握在手里的数据。
第一节,公牛显然没有把辽宁队放在眼里,他们的防守软得像一块豆腐,似乎在暗示“让中国球员投几个也没关系”,王哲林没有客气,他在低位连续转身打板命中,他在挡拆后顺下的速度让人想起了年轻时的小斯,他甚至还在底角投进了一记三分——没错,那个被外界诟病“没有射程”的王哲林,那一刻像库里一样张手命中,辽宁队的替补席炸了,连外援都站起来拍手。

但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三节,公牛队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——他们开始包夹王哲林,派上了身高2米13的内线替补,甚至试图用身体对抗来消耗他,王哲林做了一件让人目瞪口呆的事:他先是在低位吸引了双人包夹,然后一个漂亮的击地传球给到空切的张镇麟;下一个回合,他从三分线外持球直接突破,用一个欧洲步晃过了防守球员,然后在篮下顶着补防将球打进,那一刻,公牛的教练在场边大喊“He is unguardable”,翻译过来就是——这家伙没法防。
这不仅仅是一场比赛的胜利,这是一种宣告,当中国球迷还在讨论周琦、易建联的时代是否已经过去,当外界还在质疑中国篮球的出路在哪里,王哲林用一场面对NBA球队的碾压式表现,给出了他的答案,他不是在证明自己有多强,他是在证明“中国球员”这个标签有多么大的想象空间。
赛后采访,有记者问他:“你觉得今晚你做了什么特别的事?”王哲林笑了笑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说: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,对手很强,但我们更强。”这句话听起来轻描淡写,但背后是他过去两年在美国特训的每一天,是他每天凌晨五点起来练投篮的每一个清晨,是他在国家队失利后反复看录像的每一个深夜。
这场比赛是唯一的——因为从来没有一支CBA球队在正式比赛中如此统治性地击败过NBA球队;这场比赛是唯一的——因为没有一个中国球员在面对NBA对手时打出过如此全面的数据;这场比赛也是唯一的——因为它让我们看到,中国篮球的某些天花板,正在被一个人用真实、直接、毫不掩饰的方式,一点一点地撞碎。
有人会说是季前赛,公牛没有认真,这不是真正的NBA强度,但现场那些被打得哑口无言的公牛球员,那些赛后主动找王哲林交换球衣的对手,那些在场边目瞪口呆的美国球探,他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:今晚,没有什么“,没有什么“,只有一个名字——王哲林,一个把“唯一”写在球场上的男人。

当大屏幕上打出了“辽宁队横扫公牛”的标语时,整个体育馆再次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那一刻,王哲林站在场地中央,抬头看着屏幕上的自己,他没有笑,也没有激动地挥舞拳头,只是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在品味这一刻的重量。
他知道,这种夜晚,就是他用一生去追求的唯一。